在應付伊波拉、HIV、結核病、及其他零星傳染病後,非洲幾個國家已具有不錯的疾病反應能力。非洲政府罕見地提供了COVID-19有效的國際合作。在沒有疫苗及有效的治療藥物之前,普篩是遏止傳染及死亡的重要方法,尤其無症狀感染占了二次感染的44%。雖然每千人僅檢測2.7人,小於德國及南韓,截至2020/4/25止,南非僅4000明確診個案,79人死亡,致死率與其他國家相似。但每個國家應對方式不同,未來應會持續一段時間,政府將很難徹底執行各種非藥物預防措施,如,隔離、宵禁、關閉市場及學校、限制集會人數。在許多人口稠密的大城市,社交距離並不可行;因非正式就業很常見,停工所帶來的社會及經濟衝擊將很嚴重。因此,檢測措施是緩解經濟及社會衝擊、集中社會衝擊、使介入更具針對性的關鍵。

但在整個非洲做檢測、追蹤、及照護,並非易事,急需各國政府及捐助者的資金贊助。檢測試劑及消耗品的供應有限,難以有效提升量能,PCR製造商亦無法快速提升產能;歐洲國家仰賴國際捐助購買試紙、試劑、測試盒、及其他產品,在採購上亦遭遇瓶頸,尤其有些平台僅某些地區可購得。

分配稀少物資的倫理問題通常發生在國家內部,而非國家之間,WHO的國際衛生條例及Pandemic Influenza Framework通常不適用。政府有責任保護其公民,但,必須公平。

全球資源合理分配仰賴國際政治,可預期有些國家將被排除在市場之外,因此,政治上的號召是必要的,但目前大國之間仍無共識。就診斷、個人防護裝備、及疫苗與治療的投資,現在講克服地區產量及及減少對外國產品的依賴,為時已晚。以往的經驗顯示,政府可激勵生產,但國際間的合作對確保融資及技術移轉非常重要,政府與廠商間的合作,更能發揮影響力。

(財團法人國家衛生研究院 莊淑鈞博士摘要整理)

Author:Matthew M Kavanagh, Ngozi A Erondu, Prof Oyewale Tomori, et al.
原文連結:https://www.thelancet.com/journals/lancet/article/PIIS0140-6736(20)31093-X/fulltext